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禪詩審美境界的范型與生活禪

  “禪詩的事事圓融境消解了一切對立,攪酥酪醍醐為一味,熔瓶盤釵釧為一金,是撞破乾坤共一家的超悟境界。但禪之所以為禪,還在于它不斷地否定、不斷地超越。禪宗不但對理事無礙、事事無礙進行超越,甚至對禪的本身也進行著超越,且超越而沒有超越之念:‘文殊普賢談理事,臨濟德山行棒喝。東禪一覺到天明,偏愛風(fēng)從涼處發(fā)。’不論理事圓融、事事圓融,還是臨濟喝、德山棒,在饑餐困眠、秋到風(fēng)涼的自在自為中,都脫落無痕。由此生發(fā)了禪詩審美感悟隨緣任運的日用境。”【《禪宗詩歌境界》第10章《禪宗詩歌的審美境界》,305頁!

  “中華民族所追求的真理,表現(xiàn)在民生日用之中,它與外來佛教思想相化合,成了后來隋唐時代佛教主要思想特色‘觸事而真’的起源。僧肇的《不真空論》說如來并不離棄真理的世界,而承受一切現(xiàn)實的存在,‘非離真而立處,立處皆真’,這成了僧肇以來最具中國特色的思維。饑餐困眠就是日用境。……馬祖提出‘平常心是道’,‘平常心’即本來的心、自然的心,也就是不受任何私欲障蔽的心。禪的體驗離不開日常生活,要在日常生活中如吃飯、洗缽中都感悟到真實才是修行。……很多參學(xué)者乍入叢林,便要成佛作祖。殊不知人成即佛成,只要放下貪求之心,吃粥了洗缽盂,就能在純乎天運的行為中占斷人生的無限風(fēng)光。‘佛法在日用處,行住坐臥處,吃茶吃飯?zhí)?語言相問處,所作所為處。’禪宗對離開日用別求玄妙的傾向予以批評,主張隨緣任運,將禪道落實于日常生活,化為親切平易的人生境界,否認離開生活去求‘玄中玄’。因此當(dāng)學(xué)人問什么是‘玄中玄’、‘玄妙之說’時,禪師往往以‘玄殺你’、‘莫道我解佛法’驀頭一錐,指出離開生活別求玄妙,則與禪道日遠。龐蘊偈云:‘日用事無別,唯吾自偶偕。頭頭非取舍,處處勿張乖。朱紫誰為號,丘山絕點埃。神通并妙用,運水與般柴。’可見,禪的神通妙用,就是運水搬柴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。只要運水時運水,搬柴時搬柴,就是莫大的神通妙用。日用無非道,安心即是禪。佛法存在于日用中,是‘吃茶吃飯隨時過,看水看山實暢情’式的‘平常心合道’,能在日用中體現(xiàn)出高情遠韻就是禪,無門慧開頌平常心是道,生動地描繪了禪的日用境:‘春有百花秋有月,夏有涼風(fēng)冬有雪。若無閑事掛心頭,便是人間好時節(jié)。’‘閑事’指妨礙平常心的事,亦即浪費心智的事。心靈的明鏡若蒙上了閑事的塵垢,則反映出來的萬事萬物亦將失其本真。-旦拋開世俗的名利欲望,那么無論在哪里,樓臺上的月色都清麗明亮,此時,饑餐困眠便有了占斷風(fēng)光的意義,‘了取平常心是道,飯來吃飯困來眠’,奇特還原于平常,至味回歸于淡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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