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光大師對于青年弘法者的諄諄開示(文白對照)

  印光大師對于青年弘法者的諄諄開示

  譯文

  收到你寫來的信,不盡讓人感嘆和慚愧。你來信問“大作編撰的體裁”,從這里可以看出閣下虛心求法,不以自己的知見為依恃的態(tài)度。欽佩,欽佩。現(xiàn)在弘法的人,每每想要引導(dǎo)人修學(xué)佛法,然而自己卻先順從別人做事情,唯恐人家跑掉,這樣便是失去了弘法的莊重態(tài)勢,怎能讓人敬重佛法。

  至于印光《文鈔》,文字實在是質(zhì)樸、粗陋不堪。然而對于初學(xué)佛的人并非沒有小的利益。所以數(shù)年來排印過五次,刻板一次,書板存放在揚州。徐蔚如居士在北京排印兩次,在上海排印過一次,印光自己以前排印過一次,現(xiàn)在又排印一次。四月就可以出書,這次印刷共有數(shù)萬本。此次所排印的《文鈔》,比以前的多一百二十頁,書名叫《印光法師增廣文鈔》。經(jīng)常有寫信來索要的人。初學(xué)佛的人,大多數(shù)不會因為《文鈔》質(zhì)樸粗陋而冷落它。閣下再能為《文鈔》摘取出精要的開示,分門別類,編印成書,出版流通。這樣就比編印全書所須要的費用少而且利益更大,這實在是不可思議的功德。印光剛出家的時候,見到許多善知識教人修持佛法,完全不提及因果倫常等等做人的根本道理。致使許多修持很好的人,有的人對于倫常道德不能完全盡到自己的本份。因為這樣,讓有些不知道佛法道理的人,往往生起誹謗佛法之心。印光久已懷有矯正這種流氣、弊病之心,所以在所有的文章書信之中屢屢談到這件事。閣下如果不認為印光的話累贅,或者可以就此編錄進書中,用來作為挽回社會風氣和人們思想的輔佐。

  閣下年紀未到三十歲,卻因為用功過度,精力耗費,已經(jīng)呈現(xiàn)衰朽之相。所以說應(yīng)當舍棄博學(xué)而謹守簡約,專心修持凈土法門。等到凈土法門修持有所成就之后,再來弘法其他法門,這樣才能使自己和他人得到實際的利益。否則,雖然能夠利益別人,也并非是能此生就可以徹底出離生死的道法。而參究自己的真如本性這件事,既然不能斷除煩惱惑業(yè),了生脫死。又一向未能專心致志修持凈土法門,或者因為傾慕禪宗通途教義,而輕視凈土特別法門,便又不能夠仰仗阿彌陀佛慈悲愿力帶業(yè)往生。雖然這一生種植了善根,就好像泥坯還沒用火燒制,就被雨淋壞了一樣,法身慧命的坯器如果不能了生脫死,或者被再次受生的輪回之雨給它淋壞了,那樣就太可惜了。顯蔭有大慈悲心,生怕年青聰明有慧根的人得不到佛法的大利益,因此特意為大眾顯現(xiàn)一番可以作為警策的相狀。他的一番示現(xiàn),也未必不是針對閣下深刻勸導(dǎo)極力修持凈土法門的真實開示啊。

  原文

  接手書。不勝感愧。所言大著編撰體裁,足見虛心不恃己見。欽佩欽佩。今之弘法者,每欲引人入佛法。自己先從人行事,則大體已失,何以令人重法。閣下初以仿新法,今尚欲令大眾皆不蹈輕法之弊?芍^真得宏法之體統(tǒng)矣。至于印光文鈔,文實樸陋不堪。然于初機非無小益。以故數(shù)年以來,排印五次,刻板一次板存揚州。徐蔚如在京排兩次,上海排一次,光先排一次,今又排一次。四月當可出書,印出者有數(shù)萬。此次所排,比先多一百二十頁,名增廣印光文鈔。常有寄函要者,知初機發(fā)心者,多分不以樸陋見棄也。閣下再為提其要者,分門類為之流布。則校彼全書用費少而利益多,實為不可思議功德。光初出家,見諸知識教人修持,了不提因果倫常等事。致有修持頗好者,或于倫常不能恪盡己分。因是或令不知佛法真理者,多起謗心。光久蓄矯此流弊之心,故于一切筆墨中屢言之。閣下倘不以所言者為贅,似宜即錄以作挽回世道人心之助。閣下年未三十,已現(xiàn)衰相。固當舍博守約,專修凈業(yè)。凈業(yè)大成,再宏余法,庶得自利利他之實。否則雖能利人,亦非究竟現(xiàn)生獲出生死之道。而自己本分事,既不能斷盡煩惑,以了生死。又以素未專志凈業(yè),或致因通途教義,疑特別法門。則又無從仗佛慈力帶業(yè)往生。雖種善根。倘以坯器未火,或被再生之雨為之消滅,則可惜耳。顯蔭具大慈悲,特恐青年聰明有慧根人失大利益,特為現(xiàn)一可作警策之相。未始非深勸閣下力修凈業(yè)之真實開示也。——《文鈔》之《復(fù)李圓凈居士書一》印光大師 著述 佛弟子 敬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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