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須菩提，若有人以滿無量阿僧祗世界七寶持用布施，若有善男子、善女人，發(fā)菩提心者，持于此經(jīng)，乃至四句偈等，受持讀誦，為人演說，其福勝彼。

　　最后，佛再次強調(diào)持誦此經(jīng)、為人演說的福報，勝過以滿無量阿僧祗世界的七寶布施。以七寶布施，或者以相當于七寶的金錢去布施，會得到很大的福報，但這種福報無論多大，也只是世間的有為法，有限，終會消失，而且可能有因福得禍、因福墮落的副作用。而時常持誦此經(jīng)，乃至經(jīng)中開示實相訣要的四句偈，會激發(fā)般若智慧，指導(dǎo)大乘正道，獲得出世間的福報，這種福報是無限的。

　　云何為人演說？不取于相，如如不動。

　　如何為他人演說此經(jīng)，說這本來不可言說的妙法呢？其要點是八個字：“不取于相，如如不動。”這八個字，也是與實相相應(yīng)、開悟見道的口訣。取，是梵文烏波答那意譯，為“十二有支”之一，意為執(zhí)著為實而貪愛希求，不取于相，即不執(zhí)著一切名相：六塵相、法相、非法相、我人眾生壽者相，乃至世界相、微塵相、莊嚴佛土相、佛身相等，識其緣起無自性，虛妄不實，不執(zhí)著為真實，不因執(zhí)實而粘著于相，被相所縛所吸，生愛憎取舍。如如，就是完全跟實相一樣，即自心與真如一體不二，親證真如。當不執(zhí)取一切相時，自然會親見實相本面，明見自心真性。要保持這種親證諸法真如的心剎那不亂，不要讓色聲香味觸法及人間的各種信息干擾擾亂，不被妄念執(zhí)著及煩惱所動，如此則自然會見到佛的法身，亦即見到自己心性。證到了“如”的話，心與真如完全合一，叫做如如，就是實相，初次證得，叫做見道，也就是禪宗所說開悟。見道開悟時，就會體會到涅槃，獲得金剛般若。一般來說，見道的時間不會太長，當代南傳佛教的瑪哈希大師說，見道有時候短得不足一秒，不能任何時候都有。如如不動，就是要讓它任何時候都不迷失，禪宗叫做“保任”，即保持不失，任運自然。這是一種禪定，叫做“一行三昧”。蓮花生大師以“一心不亂”為修持大圓滿的訣要，又作“唯一剎那無散亂”，意謂保持與真如相應(yīng)的真心，不令有剎那的散亂迷失，與“如如不動”及保任的意思一樣。而尚未見道的人，一般不大容易理解，也不大容易修得上。那怎么辦呢？怎么給這種人說法，使他們都能趨入實相、見道開悟并修一行三昧呢？佛的最后教誡，就是這個經(jīng)最后的四句偈：

　　何以故？一切有為法，如夢幻泡影；如露亦如電，應(yīng)作如是觀。”

　　這是非常有名的四句偈，叫做“六如偈”，明朝的唐伯虎自號六如居士，取的就是《金剛經(jīng)》里的六個如。唐玄奘大師的譯本里是十個如，稱為“十喻”或“如金剛十喻”，是大乘對實相的描述、比喻，六如與十喻，意思相同。偈，是一種梵文文體，梵語伽陀，音譯為偈，或梵漢合璧稱“偈頌”，詩歌體。佛經(jīng)中有許多偈頌，常常在說了一大段后，用偈頌復(fù)述，以便于徒眾背誦記憶。

　　這首六如偈，是為未見道者如何觀修實相而說，最后一句“應(yīng)作如是觀”，就是說應(yīng)該這樣修觀。觀，梵語毗婆舍那，是以如實知見的智慧深細觀察，以期證得諸法實相。這種觀，天臺宗等分為兩種：一種叫析空觀，或者拆空觀，就是用分析的方法，把觀察的對象分解，分析它是由各種條件或者基本元素組合而成，其中沒有實體、自性、實我，因而空、無我。如眾生皆由五蘊組合而成，肉體色身由皮肉筋骨血液等組合而成，其中沒有一個實我，沒有一個“眾生”的實體，就像把一部車子拆開，只見它是由各個零件組裝而成，其中沒有一個“車子”的實體，每個零件都不是車子，因而叫做“拆空”。

　　另一種叫體空觀，是用直覺去體會當體無我、空，常用以相似的現(xiàn)象比喻的方法，以上偈中的六喻或十喻，就是體空觀。中國佛教界說小乘用析空觀，大乘用體空觀，實際上小乘也用體空觀，《阿含經(jīng)》中就有觀五蘊的比喻偈，可謂“五喻”：

　　“觀色如聚沫，受如水上泡，想如熱時焰，諸行如芭蕉，諸識法如幻。”

　　今南傳佛教修觀，基本上都是用直覺去體察五蘊等無常、苦、非我。大乘雖然多用體空觀，也不是不用析空觀，如唯識學修觀，就多用析空。

　　修觀的目的，是通過如實觀察，離卻凡夫的虛妄認知，亦即離相，開發(fā)般若智慧，親證諸法實相。諸法實相是無為法，離能觀所觀，但這無為法，并不是有為法之外的某種東西，只是有為法的本來面目，所以只能從如實觀照有為法入手。偈言：一切有為法，即所觀乃是一切有為法。眾生所認識到的一切現(xiàn)象，都是有為法。有為的意思，是有生有滅，變動不居。佛經(jīng)中一般以五蘊、十二處、十八界為有為法。唯物辯證法講，一切現(xiàn)象都是處于運動當中，物質(zhì)運動、心理活動，都是有為法，都變動不居，處于巨大的關(guān)系之網(wǎng)中。如何去觀呢，用體空觀，即用直覺去體會一切有為法本來空，而不是用邏輯思維的方法，具體就是聯(lián)想相似于空的現(xiàn)象，就是偈中所舉這六種比喻：

　　第一喻：如夢。這是最恰當?shù)谋扔�，就是說我們整個的人生歷程、人生體驗，你仔細去體會它，它跟做夢是非常相像的。如的意思，就是很像，但也并非完全一樣。每個人可以體會，自己以前經(jīng)歷的事情，跟做夢究竟有什么區(qū)別呢？人在夢中，會覺得跟白天真實的生活沒有兩樣，爬山涉水、打架、戀愛、玩耍，什么都會有，會快樂、會痛苦、會害怕，各種情緒，都真真切切，與醒時無異。有的夢醒后會忘記大半或者完全忘記，有的夢模糊混亂，有的夢則極其清晰真實：一場激烈的戰(zhàn)爭、一次不愉快的爭吵、一回激情的戀愛，等等，醒后記得清清楚楚。但夢中的一切都沒有了，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只留下一些回憶、悵惘。自己此前的生活經(jīng)歷，也是這樣，有的能記得，但永遠消逝無蹤了，有的不記得，跟沒有發(fā)生過一樣。特別是到晚年，回憶自己幾十年的人生，真是恍如昨夢。人生如夢，是古今中外許多名人發(fā)自深心的感嘆。

　　夢的實質(zhì)是什么呢？就是并沒有發(fā)生實際的現(xiàn)實，而是自心或者是大腦神經(jīng)的活動，所制造的一種心理體驗。佛法認為，眾生整個的生存、心靈體驗都跟夢的性質(zhì)非常相近，是自己的心識運作變現(xiàn)出的體驗。覺得外在世界實有，覺得內(nèi)心的情感等實有，都是一種內(nèi)心的體驗。這些體驗統(tǒng)統(tǒng)都是無常，并無其實體，過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，只是心識的活動過程而已。

　　說如夢，當然也不是說就是夢，因為與夢還是有所不同。如夢中中獎得了錢，醒后并沒有那些錢，夢中遇到理想的情人，醒后沒有那個人，如諺語所說：“做夢娶媳婦，空歡喜。”但現(xiàn)實中得到的錢，遇到的情人，過許多天，還是實實在在的在那里。夢中的山河大地、房屋建筑等，醒后完全沒有，而現(xiàn)實中的山河大地、房屋建筑，甚至幾十年以后還存在。然而，這還只是在較短的時間段里觀察，如果把時間放長，就可以發(fā)現(xiàn)這些現(xiàn)實生活中實實在在的東西，甚至山河大地、日月星球，都與夢中所見沒有多大區(qū)別。死后在中陰境，或墮于鬼道，或生天，回憶生前，更會覺得如同一場夢。若到大火劫后來看從前以為實際外在、永恒不變的山河大地、日月星球，全都毀滅了，其存在，也跟一個極長的夢中所見山河大地、日月星球無異。

　　所以，佛法說：三界如夢，所有的眾生，其實都在長夢中生死輪回，迷昧不覺，只有佛從夢中醒覺，醒后了知三界一切，乃至修菩薩道、成佛、入涅槃，皆是一場大夢，唯是心識的變現(xiàn)，如科學家發(fā)現(xiàn)我人的夢是大腦神經(jīng)活動制造的心理體驗。佛陀，意譯覺者，意謂從迷夢中覺醒者，其所覺，即是一切有為法如夢的真實。

　　第二喻，如幻。幻指幻覺，及幻術(shù)、魔術(shù)所制造的幻覺，雖然眼見真實，而其實沒有實體，只是心識中所現(xiàn)的一種幻相。如眼花者看見空中有花，佛經(jīng)叫做“空華”。當年我在新疆勞動，夏天割了一整天的麥子，收工吃晚飯時，看見房里、墻上、飯碗里到處都是麥子，這就是幻覺。精神病人有幻視幻聽的，看見實際沒有的東西，聽到實際沒有的聲音。印度古代流行幻術(shù)，即一種魔術(shù)，用咒語役使鬼神或用道具、快速動作等障眼法，使觀眾產(chǎn)生幻覺，如將一根棍子插在地上，念咒加持，不久就會看見棍子發(fā)芽長葉，開花結(jié)果，結(jié)的水果還可以摘下來給觀眾吃，是實實在在的水果，但街上水果灘上的一筐水果不見了，原來是術(shù)者用咒術(shù)搬運去了。他變現(xiàn)出的棍子發(fā)芽長葉開花，都是幻相。現(xiàn)在的魔術(shù)，如從衣袖里不斷飛出許多只鴿子，或者把一個美女攔腰斬斷，都是利用人視覺的誤差，用道具、動作掩飾，造成幻覺。各種幻覺，性質(zhì)都一樣，即雖然眼見，而并無實體實事，只是幻覺。魔術(shù)有自己的道具，道具是真實的。我們看到的世界，不能說什么都沒有，但是真相并不是像我們看到的這樣，就跟我們看到的魔術(shù)、障眼法一樣，使我們眼見是這樣。這個比喻，主要破相，說明人通過眼耳鼻舌身意六大感知器官所知見的一切相，其性質(zhì)皆如幻覺，并無所見實體，但也不是沒有任何實體，不過所見相并非實體的原樣。當然也只是如幻，即相似于幻覺，并非完全相同。

　　第三喻，如泡。泡，就是雨水或溪水落在水里激起水泡，水泡聚集多了，看起來像一堆物體。或者像現(xiàn)在小孩吹著玩的肥皂泡，可以吹出許多彩色的水泡，然后很快就破滅了。如泡之喻，是說眾生以為有實體的東西，如物質(zhì)實體，其實中空，內(nèi)無實體。猶如水泡、肥皂泡，只是外面一層薄膜，里面是空心的�，F(xiàn)在量子力學說，所有物質(zhì)，其實質(zhì)都是微觀粒子的震蕩或者場，原子是外面只占億萬分之一的電子繞只占億萬分之一的質(zhì)子迅疾旋轉(zhuǎn)，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九都是空的，就像佛經(jīng)中常比喻的：如旋火輪，疾速旋轉(zhuǎn)的火把看起來就像火輪。我們的身體是這樣，看到的一切物質(zhì)現(xiàn)象都是這樣。所以講如泡，當然也不是完全跟泡一樣。

　　第四喻，如影。影，就是我們?nèi)说挠白�，或者是在鏡子里看見的“影像”，現(xiàn)在拍攝相片，叫做攝影、留影，所拍人像叫“小影”，它跟我們本人的樣子相近甚至一樣。我們看到的世界，就像我們的影子，及在鏡子里面看到的影像或相片，就是說它并非本來的實物，實物的本來面目也并非只是這樣，但也不是絕非這樣，而是像這樣。這是講眾生以所稟賦的感知器官所知見的諸相，并非所見境的實體，而只是像所見境，是所見境的影子或影像，像并不等于就是。唯識學把眼耳鼻舍身所知見的色聲香味觸諸相叫做“影像”，就是說并非實物，而只是實物的影像。但眾生常把影像誤認作實物，所以佛以這種比喻破除其妄執(zhí)。

　　第五喻，如露。露即露水，比喻雖然有而無常，太陽一出就蒸發(fā)掉，沒有了。說明我們現(xiàn)實世界的一切，根本的性質(zhì)就是無常，我們的生命無常，都是有生有死，頂多幾十年一百多年。物質(zhì)現(xiàn)象似乎有常，其實也無常，草木多春榮秋悴，器物會陳舊損壞，就連恒星、行星到一定的時候都要死亡壞滅。人的心理活動更是無常，一念接一念，沒有一個念頭可以在心里停住不動。我們的肉體時時刻刻都在新陳代謝，生理學講，人全身的細胞每七年就全部更換，不是七年前我的那個肉體了，是無常。包括釋迦牟尼佛的肉體，也是無常，早已圓寂火化了。只要是有為法，只要是在這個現(xiàn)實世界出現(xiàn)的事物，一切有為法，沒有一個不是無常。

　　第六喻，如電。電，就是閃電，不是我們現(xiàn)在所講的電，古人把閃電稱為“電”。閃電是眼睛可以看見的，但是非常無常，出現(xiàn)不到兩秒鐘，馬上就消滅了，只在一剎那間出現(xiàn)。如露和如電，都比喻無常，如露講比較緩慢的無常，如電講剎那無常。我們的身體雖然表面上看來在比較長的時間里沒有太大的變化，相貌起碼在幾年里變化不是很大。但這只是一種“相似相續(xù)”，并不是原來的那個身體、相貌一直保持不變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在短到一秒的百萬分之一的短時間內(nèi)可以保持不變，我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是這樣，分析到它的微觀層次，就跟閃電一樣，微觀層次的電子，運轉(zhuǎn)速度快到每秒好幾十萬公里，所以說如電�，F(xiàn)在物理學完全證明了物質(zhì)的微觀層次確實如電。

　　在此經(jīng)的其它譯本中，這個偈皆有八或九喻，皆比羅什譯本多星、翳、燈三喻，義凈譯本中“露”譯作“霧”。實際上六喻意思已經(jīng)完備，故羅什將星、翳、燈三喻省略，更便于記誦。

　　這種體空觀，作為向未見道的凡夫講說實相、般若的一種方便，是有效的。即便未能見道，只要用夢幻泡影露電的比喻去觀察身心世界，特別是用如夢喻回顧自己以前的生活，多少都會體會到無常、無我、自性空的實相理，對佛法認同，并有抑制煩惱、調(diào)節(jié)負面情緒的功用。當然，從邏輯學講，這種比喻的方法，屬于邏輯推理中的類比推理，即用相似、同類的東西推論，只能得出或然性的結(jié)論，不能證明所說絕對正確。即便運用邏輯學的其它更有力的推理方法，或佛教因明學的推理，推出在邏輯上完全正確無誤的論點，從邏輯學講，也只是按邏輯方法得出的正確結(jié)論，未必就是本然的真理。研究發(fā)現(xiàn)：按邏輯學方法推理無誤的東西，用于科學實驗，可能會發(fā)現(xiàn)是錯誤的，而推理有誤者，在實驗中可能會成功。邏輯思維本來就是一種有局限性的認識方法。

　　佛法不僅運用邏輯推理說明實相義理，而又首先聲明實相義理本不可說，不得已而說之，也只是破執(zhí)的方便，其說法的旨趣，在提供一種如實知見實相的方法，引導(dǎo)眾生依法修證，開發(fā)般若智慧，親證實相。六喻偈中的六種比喻，就是一種修證實相的具體方法，是一種慧觀（毗婆舍那）�！栋⒑�經(jīng)》中，用五種比喻觀五蘊，此經(jīng)中則用六種比喻觀一切有為法。在修觀時，用直覺經(jīng)常去細心觀察、體察身心世界，尤其是在禪定中長時觀修，如果閉關(guān)七至十天，一天從早到晚集中精力體會有為法的如夢如幻，先從身體的無常觀起，體會色身如水上泡，其微觀層次如露如電，然后再體會整個人生經(jīng)歷，這樣自心會看得很清楚，煩惱會慢慢輕薄，自主情緒的能力會大大提高。所以佛法不僅僅是哲學，而是一種修行道，任何人都可以通過如法修持去驗證它的真實性。

　　如夢、如幻的觀修，在大乘、密乘中有具體的禪定修法，如藏傳噶舉派的《明行道六成就法》中就有一個“夢觀法”，在大乘經(jīng)中有“如幻三昧”，《楞嚴經(jīng)》觀世音菩薩圓通章，觀音菩薩講他如何從耳根圓通證得如幻三昧。

　　佛說是經(jīng)已，長老須菩提及諸比丘、比丘尼、優(yōu)婆塞、優(yōu)婆夷，一切世間天、人、阿修羅，聞佛所說，皆大歡喜，信受奉行。

　　這叫流通分，記述這次說經(jīng)后的結(jié)果：須菩提及聽法的諸比丘、比丘尼、優(yōu)婆塞、優(yōu)婆夷，一切世間的諸天、人、阿修羅，皆大歡喜，信受奉行。信受，謂相信、接受，奉行，謂依法修行。完整的佛經(jīng)都是這樣，最后有一個流通分。比丘、比丘尼、優(yōu)婆塞、優(yōu)婆夷，合稱“四眾”，為佛的四種弟子，前二種為出家眾，后二種為在家眾。優(yōu)婆塞，意譯近事男，優(yōu)婆夷，意譯近事女，為受持三皈依或加五戒的在家佛徒，俗稱男女居士。或說比丘、比丘尼、沙彌、沙彌尼為四眾，為四種出家佛弟子，沙彌，意譯勤策男，沙彌尼意譯勤策女，為僅受持十戒的男女出家眾，原指20歲以下的出家男女，出家人一般都是先受沙彌或沙彌尼戒，后受具足戒而成比丘、比丘尼，20歲以上才可受具足戒�；蛘f出家四眾為僧伽，或說出家、在家四眾為僧伽，或說七眾或七僧伽：比丘、比丘尼、式差摩那、沙彌、沙彌尼、優(yōu)婆塞、優(yōu)婆夷。式差摩那，意譯學法女，沙彌尼為比丘尼前二年的稱呼。僧伽，簡稱僧，意譯“眾”，即團體，并非指個人。

原標題：《金剛經(jīng)》講解—應(yīng)化非真分第三十二

文章轉(zhuǎn)自微信公眾號：陳兵教授